平日里贾元春侍寝也只是夜晚躺在床榻上任王爷施为,偶有其他姿势也是被
眼前自己的男人,已是朦朦水意荡漾开来。
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通体酥麻,突的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滑又多
坚硬的肉棒,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每轻舔两下便抬头用那双妩媚动人的
飞魄散。」
两腿跪坐在他腰侧,自己暗抬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棒的揉抵,张眼凝望
这死丫头也是个不知羞的,不用人教就会扶着王爷您的胸膛自个儿动了起来。」
白了一眼,轻起玉口叼住龟头……
当抱琴羞羞怯怯向王爷告求道「小姐的身子娇弱,求王爷怜惜」时,自己怎
湿了大半床单,只得喊自己的贴身丫鬟抱琴来换新的被褥。
棒横抱着自己下的床。
一下,贾元春都娇躯一颤,失声呻吟一声,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
此时贾元春已是回过神来,想着昨夜王爷以一敌二还操昏自己方能出精,此
会让她骑你身上……抱琴
卷樱唇中的龟头,亲、吻、舔、咬的来回搅动,舌尖不时的将龟头下的肉棱刮扫
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已是顾不得害羞,便双手按在宋清然胸前,直起腰肢,
指头搭到男人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确见男人抬手轻压自己的螓首,便
悉数浇在了宋清然的龟头处,双臂再也撑不住力道,娇躯软软的趴伏在他的身上
的就让抱琴这丫头一起服侍的。
便又把双手握住贾元春的腰肢上,向上托了托,动用技巧加快了向上的顶送。
每次自己没挨多少下,下身便丢的一塌糊涂,最后一次丢身时尽喷了很多的水,
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粗又烫,娇躯顿酥了半边,不由的便用玉葱般的
表情,便张开娇艳红唇将龟头整个含在口中,宋清然舒服得脊背发麻,深深地吸
动闭目承恩,哪有如此在白日中细看王爷的玉杵,只见肥硕有若婴臂的粗棒上布
般的羞涩模样,樱口轻咬着嘴唇,眼波荡漾,宋清然忍不住伸出双手抓着贾元春
贾元春羞极,十分受用这种可自己掌控深浅和力度和的姿势,却也很是怀念
宋清然知道此时怀中佳人身子最是敏感,双手轻抚后背,翻身把贾元春压在
行了。」
每至深处,龟头前端便顶到花心,并在花心上打磨一圈,方再抽回,每碰到
也合著自己实在是无力承恩了,当时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还是王爷挺着肉
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
这不是一场佳梦,即便是梦也不要醒来。」
身子渐渐软绵了下来伏在男人胯下,伸手抓住那怒勃的大宝贝。
宋清然嘿嘿一笑,感觉身上美人儿贴的太紧,耸动间隙不够,还不够舒爽,
一起,帮爷弄出来如何?」
间早上又要再来,如何承受的住便软语求饶道:「相公饶了元春吧,这次真的不
不禁伸手在那红油油的圆球上轻轻一捏,竟软绵如剥了壳的荔枝果,再往下
了一口气竟「噢」的一声呻吟出声,元春俏脸浮起一片嫣红,丁香舌更卖力的缠
贾元春此刻正是芳心荡漾,柔情蜜意当中,怎肯再让抱琴来分摊宠爱,腻声
身上,轻吻贾元春的樱唇,口里说道:「小元春喜欢这种姿势还是昨晚你丢的最
满凸筋,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巨如李子。
昨晚王爷紧握自己腰身,从后面一次猛似一次的顶送,只是那种姿势太过羞人,
大眼睛看下自己的表情,俏脸上略带羞涩和风情万种的娇媚,见宋清然满脸舒爽
宋清然忽然觉得下体一阵酥麻,低头看去竟是元春正伏在他的双腿间握着他
宋清然也舒爽连连,抬首看眼前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
贾元春一见,心中惊叹:「老天爷!怎是如此巨大,怪不得次次顶的自己魂
宋清然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看着趴伏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喘息着的俏佳人,
多次的那种姿势?」
在一次次的起伏中,贾元春渐近那至美处,娇呼一声:「要丢。」
样子就又羞又气。
开,红着脸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此时的贾元春已不复自己昨日刚见时大家闺秀
说:「爷就会作践元春。」
轻轻喘息着。
想起这丫头红着小脸换好被褥,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王爷胯下那粗壮的肉棒的
一对雪白的翘乳,细心把玩着。闭眼感受着上下两处销魂,心中感叹道:「只愿
心念一动,抬指碰了碰贾元春的玉口,轻声说道:「不是还有这个吗?叫上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