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⑤
我以为他不会走,因为以前我叫他走,他就走的,有一个词叫今时不同往日,所以我以为还得想办法把他搞走,或者我走。
他活明白了,我也活明白了。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走之前我拿了他以前全部的红衣,一把火烧了个彻底,这是他以前对我的全部迁就,现在我烧了,希望他自由一点。
所以我换了衣服,回了教。
有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现在,活得挺好。
我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我只是摸了摸他的脸。
我准备了一整天,终于把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钲————”
我简直震惊了。
可是他只是愣了愣,然后抿着唇,背过身去,朝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走过去。
其实我希望他挽留一下我,但我想起来,我也挽留他失败了, 他未必会成功挽留我。
我偏不。
去哪里好呢。
我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东西,可以记起我的,我希望他尽可能少的记起这些痛苦的事情。
姐姐当年为傲骨而死,我今日便为自己而活。
我收了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觉得这下要是停了脚步,和我讲明白了,我们就再也没关系了。
①②
这个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听说所有人都会在那里遇见自己想
所以当薛红衣脸色极度糟糕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剑终于出鞘了。
梦寐以求啊。
这特么让他爱干啥干啥去吧!
我不希望再遇见薛红衣。
我说:“算了,不然你把话说说完,那咱两以后两清,你守你的老教主,我过我的安生日子,井水不犯河水好吧。”
①④
我有点想笑,因为那坟里是我养的一条老狗,根本不是老教主的遗体,那种东西,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
我叫住了他。
感情这东西啊,太疼了,就像被薛红衣一刀刺入血肉一样,是要流血的,心里的血。
他如果出去找我,那我不如偷偷乔装打扮回教,这样子他必然找不到我。
突然朝我笑。
①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精神有点不正常了,虽然他本来就奇奇怪怪的。
⑩
虽然我们两个的明白不太一样。
他们谈论中我得知,薛红衣快死了。
他后悔了。
他是想让我疼死。
所以我把我的东西要么随便送给什么人,要么就丢了,烧了,反正不能留下。
⑨
①③
可我还是想去蓬莱。
“走了。”
我换了个地方 ,每天打打鱼,晒晒网,吃吃果子,不亦乐乎。
其他的,和我没关系了。
我怕痛,真的。
他去找回我走之前随便丢掉的所有东西,泥里挖出来,从人手里要回来。
可是薛红衣本来就不喜欢我啊。
我听见我的声音凉薄而残忍,可是我的心,一见到他就钝痛不已。
虽然我自己都没活明白。
他没有来找我。
我现在生活在海中小岛上,海风日光,椰树游鱼。
那个凌冽的,笑起来像星星一样的薛红衣要死了。
可是老天好像偏偏和我作对,以前他让我没赶上救姐姐,现在他又把薛红衣送到我面前。
可我没有呀。
我不知道薛红衣在我走之后突然某一天,活明白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对我说过,蓬莱是他在梦里去过的地方。
他已经会半夜惊醒,一直一直睡不好,我胸口上的疤痕每每出现在他梦里,他都颤抖不已。
我几乎要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了。
流完了,就没了,所以我要省着点用。
我摇摇头,不想去管他,也没资格去管他。
蓬莱是遇不到薛红衣的。
遇见的人,我希望我可以在那里遇见他,可是我知道他会一辈子守在教中,守着老教主的坟。
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笑。
“薛红衣,滚吧。”
还是别白费功夫好了。
后来我没想过见他。
然后他一僵,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想去蓬莱。
我知道他会珍视这个老教主留下的教,这种珍视能让他活下去,说不定哪一天他就活明白了呢。
我在一段时间之后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大概脑子轰的一下就白了。
我确实活明白了。
我只知道他当了教主。
我其实不想他死,死亡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