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烦恼时,总能找出逃避的方法。
大黄虽在寺庙,但毕竟不是人,不能按着沙弥的规矩来要求它,所以这家伙经常跑出去觅食。
戒恩先是脱了衲衣,露出里面一圈白布,低头瞧了瞧,有些羞赧的将手伸到了身后,片刻后,一对小巧圆润的乳房蹦了出来。
他生气时,说的最多的便是不要脸,坏蛋。
睡衣是连体的,有些长,直至脚踝。
小家伙连忙拉上了后窗帘,再来是前面的,接着锁上了门。
小家伙往常都会将盆子堪堪装满,今天却只放了一半,便慌里慌张的往屋跑,不慎踢到了凸起的块砖,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叫。
戒恩知道它是从下面流出的。
院子里有灯,但瓦数不大,照亮的范围有限,总有些黑黢黢的死角,藏着些令人生畏的东西。
戒恩为人保守,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哪怕是手也觉得别扭,更别说脸了,但他表达气愤的方式比较单一。
男人对自己无可救药的想法,感觉十分不齿,暗骂道德败坏:男人并不是好人,但蹂躏一个小男孩,想来不在他的伦理范围之内。
那根娇柔可爱……
俗话说的好,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光吃寺庙的素菜,它能长成个大狗熊,那就奇了。
那儿长什么样,戒恩并不清楚。
戒恩方才在空地受了惊吓,这时尤为警觉,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偷窥自己。
弟弟是双性恋,陈森泛膈应,尽管如此,他对同性之间怎么回事,并非一无所知,他回想着方才臆想的戒恩,心口仍跳个不停。
如果要了他,那弟弟会怎么说?
“不要脸!”他轻声叫骂道。
念,并且意淫着达到了高潮,难道他是变态吗?陈森多年性向一直正常,可这次他对此存疑。
戒恩放下内裤,拿起一旁的脸盆——洗衣服也要用它,将门锁打开一条缝隙,偷眼看了看外面。
瞧准了大黄的肥屁
肝火上升,戒恩觉得一杯茶不够,又续了第二杯,这次饮下,感觉好多了,将不愉快丢在了脑后。
小家伙伸手去私处摸了摸,热热的,带着温度,还有潮潮的感觉,他兀自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流了太多的汗。
男人死死地盯着戒恩的房间,不知何时灯光已然亮起,而四处的黑暗正在一点点吞噬所剩无几的光明。
“不……我在想什么?”陈森一阵沉吟。
还想抹第二下时,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大黄也瞧见了陈旺,但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寺里走。
翌日,万里无云,又是个好天气。
鸡鱼肉蛋,几乎样样都全。
小家伙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服,前襟有些脏了。
这东西从何时有的,他不清楚,但很讨厌。
如果被智能师傅看到,肯定说自己调皮,于是动手想要脱掉,可马上意识到窗帘还没拉好。
他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嘟几下一饮而尽,感到嘴角处流了水渍,用小手抹了一下。
镇上的人跟寺庙熟悉,对大黄并不陌生,所以它一去,大伙都认识它,饭店的泔水也净是好货。
大狗昨天一夜未归,浑身湿漉漉的,想来去山林疯野。
陈旺早年,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如今瞅着它那副跩样子,就想逗上一逗,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儿石头。
如若不是这样,他怎会如此失态?
小家伙不敢看它们,只觉得似乎更沉了,连忙走到衣柜前,翻出睡衣,胡乱的套在身上。
他是一家之长,要以身作则,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陈林已经那样了,陈睿可不能随了他爹。
他将裤子扔到桌子上,翻开小内裤的秘处,脸色微红的盯着那处的白色干涸物,发了会呆。
陈森如雕像般,矗在那儿,一双眼睛发出阴森森的幽光。
直到将房门落了锁,才蹲下来,可怜兮兮的揉搓脚趾。
因为觉得自己畸形,心想肯定很难看,好奇的很,也不敢去深究。
以前内裤洗起来很方便,随便搓搓,可自从它出现,必须刻意洗,才能放下心来,就怕它粘着不掉。
他想起下午时,那个叔叔摸了自己嘴角,一时间又羞又气。
小家伙将门推开,大着胆子来到水缸前,拿起水瓢舀着水。
陈森自责的同时,对戒恩更是心怀恶意,那个小浪货,从一开始就蓄意勾引自己,今天更是肆意放荡。
今夜风很小,而且月亮很大。
戒恩将手伸到了裙摆下方,很快将裤子和内裤扒了下来。
有时去捕林间小动物,有时去镇上讨些泔水。
陈旺一大早接了老板的电话,开车上了山,到了寺庙门前,将车停好,双脚刚一落地,便看到了大黄。
戒恩走进屋子,将书放在桌上,而后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