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绿影缓缓道,“它是生之始、死之所。更是所有生命轮回中最后的抉择点——有人踏入门扉化为母神;亦有人被撕裂,永堕混沌。”
“不是你的女人,无资格使用我的生命枝叶!”绿影强调道。
她褪去长裙与文胸,在床上展露出赤裸丰腻的胴体,向都威展示。
“当然。”绿影点头肯定,“你将成为‘初孕之主’、天地间最原始的一道法则容器——您的子宫将是新宇宙诞生的第一温床。而那枚太古之根,则是托起新宇宙的脊梁。”
“家主,我不想死!”这一刻,赵佳盈猛然清醒,跪倒在床上向都威祈求。
绿影飞至赵佳盈腹部,注视着她紧闭双眼的模样:“先躺下,我要做些准备。”赵佳盈闻言默默转身平卧,身躯却在微微颤抖。
都威环视二女,一个羞涩低首,一个双目紧闭,纷纷颔首应允。一分钟后,绿影手持两片青翠欲滴的生命枝叶从通道现身。
“那若是不美的结局呢?”都威追问。
赵佳盈身躯微颤,仿佛那符纹不仅笼罩下身,更直接叩击了她灵魂的核心。“原始母性灵胎”?这词宛如一枚灼烫的烙印,深深刻入她的意识。她是被选中的容器,是孕育者亦或许是祭品;此刻她无力反抗,连呼吸都轻若无声。
“原来……我体内藏着的龙根……&ot;赵佳盈低声呢喃,“乃是母源之种。”
“你想将‘它’移入她的子宫?”都威不可思议说道:“可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绿影,先将太古之根移至她子宫内。”都威沉思道:“先一步步来!”
都威沉默半晌,望着那片温润肌肤上,流转着太古之根幽光的位置,仿佛那里是一枚即将破壳而出的灵魂胚胎。
绿影轻点她的额角:“你既是容器亦是生灵。未来的走向,取决于谁更能驾驭这股力量。”绿影接着语气平和地补充,“你将蜕变为‘玄牝之母’——那是所有生命诞生前的最后一道门扉。您既是大地之脐,亦是世界初孕的温床。但这仅是美好的结局。”
“玄牝之母……&ot;赵佳盈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在咀嚼命运苦涩与甜蜜交织的滋味。她缓缓转向都威,眼神中已无恐惧迷茫,只余一片沉静如渊的决绝。“我愿意。”她的声音轻若柳拂水面,“只要家主应允——不让我沦为混沌中被遗忘的残骸。”
赵佳盈忽而开口:“家主……所言‘玄牝’,究竟为何?是门吗?”
赵凤婷亦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随之走上前,向着都威盈盈下拜,双手合十:“家主,求您,救救我姐姐。”
内孕育,注入你的精气喂养,如此,至少可保两者相安无事。”绿影的建议如一道惊雷,劈在叁人心头。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佳盈吞下枝叶的瞬间,她蜜穴内的太古之根竟开始剧烈蠕动,发出一丝丝欢愉的律动。她的脸庞泛起阵阵潮红,
绿影抬眼凝视他:“自然知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的精气入体,等同于一次神圣献祭。她将因承载这母源之力而诞下新生命,或许……也将失去原本的肉体本我。”
赵佳盈双唇轻颤:“若我能存活……我便是那玄牝之母?”
“她是容器也是生灵。当你彻底融合母源之力后——既是母亲,亦仍是你自己。”绿影郑重说道,“但有个前提:在太古之根进化完成后,必须确保不被其反噬。一旦你被反嚼,你便是祭品!”
“可是……&ot;都威皱着眉头,“我们如何确信这‘玄牝之母’真如我们所愿?她是否会化作一个冷漠无情、只为孕育而不惜牺牲一切的超然存在?”
“若此刻强行取出呢?”赵凤婷站起身来忽然问道。
“现在,已为时晚。”绿影摇头解释,“此时强行取出太古之根,残留于她体内的那丝‘原始母性灵胎’将瞬间引发反噬反应。即便能保全性命,人或将陷入意识沉睡或智力受损成为傻子!”
都威摇头,随即看向绿影道:“想办法救人!”
她先飞至赵凤婷面前:“张口!”赵凤婷乖巧地张开红唇,只见一枚生命枝叶轻灵飘起,没入口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好了!”随后她又如法炮制,让赵佳盈也吞下了另一枚。
绿影小手一挥,墙壁上洞虚天通道再次开启。绿身影入其中,片刻后忽问道:“她们皆属您的女人?”都威一愣,随即点头确认。
赵凤婷立于床侧,一动不敢动,耳尖泛着红晕。目光在绿影与姐姐之间流转,心中满是震撼与茫然。这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若不好,她便纯属祭品,化为通往玄牝之门的通道,仅作为孕育者存在,而非孕育的主角。”绿影解释道,“坏的结局里,她将是通道的本身,是牺牲的载体。”
赵佳盈猛地掀开罩在头上的黑色裙摆,泪水悄然滑落颊畔。“可……我会变成何种模样?”她起身面向都威,终于开口,“此刻的我,是孕育之母,还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