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双拳紧握,残酷地道:“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凭你在华国的所作所为,你以为救助站会收留你吗?如果你真有脸回去,估计那里面的人也不会收留一个不再纯洁、为钱卖yIn的女人。”
雷欧第一次因为女人而感到毛骨悚然,她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恨意。她站起身来,坦荡荡地转身面对他——再次面对她赤裸、婀娜多姿的娇胴,雷欧感到他的心开始燃烧。
她的眼睛充满狂怒,但嘴角却充满嘲弄,而她的声音显得如此倨傲。“救助站也收留那些被男人玩弄拋弃后,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说着,目光直视前方大门板,笔直地往前走。
经过他身边时,他一把扯住了她。“你忘了你没穿衣服吗?”他气急败坏地叫嚷。
“你还搞不清楚吗?”徐蜜桃的食指抵住雷欧的胸,她玩味地说:“胆小怯懦的徐蜜桃已经死了,现在,就算你不给我衣服穿,我也敢这样走出去的。”
“该死的!你敢!”他头冒千把火,下一秒,徐蜜桃已被狠狠摔在床上——他疯狂地压住她。
豪宅宅邸的随从、属下警觉争吵声,于是不动声色悄悄地走近门边,挨住门板。
殿下似乎被这棘手女人,惹得暴怒——他们得随时待命,预防突发状况……
“你不知道要顺从你的男人吗?你这十六年都白活了,一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我就是太懂‘做人的道理’,才会被你糟踢和侮辱!”徐蜜桃狂嚷顶撞回去。
“我一直待在门口守候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徐蜜桃吐露她对他的重要。
没想到,竟得到徐蜜桃的讥诮。“守候我?赫赫有名的y国王储,却像个忠心的狗儿,二十四小时禁锢我?若被传了出去,可是有损你令人闻风丧胆的形象——”
雷欧为之气结,他不想再有保留。“你昏倒前说不想见我,所以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但我怕你又一睡不起,于是我站在自己房门口等你醒过来——我做得还不够吗?但却落得被你讥笑!徐蜜桃——你比我还铁石心肠!”
徐蜜桃眼瞳迥然发光,或许有一秒钟,他的话牵动了她心底深处最纤弱的神经,但想起过去……她毫不留余地地吼回去。“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够了吗?你把女人当成什么?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大声地喊道:“还是你把女人当作是ji女——”她一咬牙。“你留下我就是要我当你暖床的“工具”,是不是?”
“不——不是,你都不是——”雷欧崩溃了,她不是ji女啊!她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天底下大概只有她有本事把他逼疯,他用他野蛮又强大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徐蜜桃几乎快断气了。“你要怎样才肯留下来,你说——”
徐蜜桃失去理智似的高亢尖叫——
“我一定要将你蛮横的铁腕作风斩除——”下一秒,她张开利齿,狠狠地咬住他的右手腕,尽管上面缠着白纱布,仍然不减徐蜜桃瞬间的爆发力。
不到几秒,雷欧的白纱布已渗出血迹,这女人真要他死?先前是咬他心脏旁的ru头,现在又咬他手上的动脉——真是要他这一生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号”。
过了好久,徐蜜桃终于松了口。
只因他楚楚可怜地在她耳际说:“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完全任你处置。”
称霸天下的雷欧霍华德,竟对徐蜜桃摇尾乞怜?
“你——”徐蜜桃感到手足无措。
所有的情欲,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只因为他?他让她的世界翻覆了。
雷欧突然将她搂得结结实实,好象两人再也不可分,他重复一次他的承诺。“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完全任你处置。”
他总是将她推入深不可测的深渊,及紊乱无比纠葛的世界。她不知道她的未来如何,她似乎也遗忘了过去,她只有这一刻——躺在他的怀中。
他们无法抗拒命运——究竟是什么联系着他俩?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不愿意再探究。
他的厚手掌轻抚她白里透红的面颊,他的目光炯炯有神,这样深情款款的神情,在诉说什么?
“睡吧!”他低沉浑雄的嗓子,像是摇篮曲。“我抱着你睡觉——”他小声地“要求”。徐蜜桃错愕地注意到他脸上有一层红晕,她无法置信,不过,雷欧似乎觉得很难堪。他蓦地用大手捂住徐蜜桃的眼睛道:“睡吧!”
徐蜜桃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大手,内心汹涌澎湃——
她爱他啊!但是,他却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