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短促地尖叫出声,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过于尖锐、直冲脑髓的酥麻。身体内部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湿透的浅樱粉色浴衣下摆完全被撩起,堆迭在我和他紧贴的腰腹之间,皱成一团湿漉漉的、半透明的布料。而因为离开水面,方才被温泉模糊掩盖的、我们身体连接处的真实景象,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水珠依旧不断从我们身上滴落,在池面敲打出细密的声响。他抱着我,稳稳地站在原地,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东西,因为我的收缩和情绪的激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存在感强得让我头晕目眩。
看啊,苏晴。
或者说,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住了,像是被眼前这超出了所有想象极限的画面夺走了呼吸和思考的能力。她的视线,不再是之前那种闪躲的、震惊的瞥视,而是直勾勾地、死死地钉在了我和王明宇身体相连的部位——那袒露在空气与光线下的、最私密、最淫靡的交合处。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情欲的腥甜味,和一种无声的、紧绷到极致的、濒临崩溃的沉默。
而苏晴,就那样僵坐着,苍白着脸,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我们相连的部位,仿佛要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刻进灵魂深处。
看清楚了吗?
我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都给你看。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他给我的。羞耻吗?恶心吗?还是……你也有一点点……别的感觉?
她的脸上一片空白,最初的涨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唯有眼眶和鼻尖泛着剧烈的红。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收缩得极小,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未经任何缓冲的震撼,以及一种……仿佛世界观被彻底击碎的茫然。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维持着一个无声的“o”形,却没有
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一股更汹涌、更黑暗、更令人战栗的兴奋与快意,却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
所有关系与记忆最残忍的践踏和背叛。
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们相连处周围潮湿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与我体内那滚烫坚硬的充实感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对比。而那根东西……天,它真的……好大。即使有一部分还深深埋在我体内,但那裸露在空气与水面交界处的根部,以及因为我被抱起、身体重量下坠而更显勃发狰狞的轮廓,都清晰得无以复加。紫红色的、筋脉虬结的柱身,粗壮得惊人,沾满了混合着我爱液与温泉水的湿滑液体,在庭院午后偏斜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硬挺地、不容置疑地连接着我和他,是我身体被撑开、容纳它的最直接证明。
她果然在看。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排山倒海般涌来。不是因为在王明宇面前——在他面前,我的羞耻早已与快感媾和,不分彼此——而是因为,近在咫尺的,还有另一双眼睛。
这种被注视、被窥探、尤其是被“她”注视的感觉,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内壁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紧了那根硬物。
“嗯……”我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眼里的水汽更盛,几乎要凝结成泪滴落。但我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挑衅般的、炫耀般的、甚至隐隐有一丝“同病相怜”般的复杂情绪,回视着苏晴那双震惊到空洞的眼睛。
而最要命的是,随着身体离开水面的支撑,那深深埋在我体内的硕物,因为重力的改变和姿势的调整,陡然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慌的清晰感,彰显着它的存在。它不是滑出,反而因为我的身体被向上托起、双腿被迫更分开地环住他的腰,而嵌合得更深、更彻底,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顶端重重地碾过体内某处极敏感的软肉。
可是……
温泉水哗啦一声被破开,巨大的水声在静谧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王明宇的手臂力量惊人,他托抱着我的臀腿,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我从水中稳稳地抱了起来。水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从我们身上簌簌滚落,在池面砸开无数细小的涟漪。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暴露感让我惊喘一声,手臂本能地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这就是现在的“林涛”,不,是“林晚”。看清楚这具身体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看清楚他有多么“雄壮”,我有多么“不堪”和“饥渴”。看清楚我们是如何紧密相连,如何……激烈欢好。
你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裂痕,出现了如此剧烈的情感波动。是因为我吗?是因为看到“曾经属于你的”,如今以另一种形态,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展现出你从未见过的、如此放荡堕落的一面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抬起头,惶然地、带着无法掩饰的羞窘,看向了苏晴。
我们三人,就以这样一幅淫靡、残酷、又充满了扭曲张力的画面,定格在这温泉氤氲的庭院之中。所有的语言都已苍白,只剩下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和目光中无声却激烈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