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点击屏幕,视频中传来女生独有的娇喘,伴随性爱时的咕叽咕叽撞击和黏腻水声。
年轻气盛的部下眼睛通红。“好啊,别急,等我操完就让你舔。现在,乖乖做个手机架和飞机杯。”
侠客单手捞起库洛洛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好让身体能凑得更近。他打量身下的男人,再垂眸注视彼此胯间相触的半软阴茎。“糟糕,看着你这张脸就软了,根本硬不起来啊。”
他尴尬夹腿时男躯已挤进双腿之间,迫使他只能维持被打开的淫靡姿势。
他掏出手机,横放到库洛洛眼前。“麻烦拿住,挡住,我不想看到你。”
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凌乱,胸膛大敞。他尝试扭腰来避开那狂暴地冲撞,最下方系着苦苦支撑的一枚纽扣终于崩掉,块块分明的腹肌随着每次撞击不断痉挛收缩。缺氧般张着双唇,换不上气地急速喘息,破碎的气音和呻吟别无二致。库洛洛越想闪躲,后穴就夹吸得越紧,给入侵者更多难以言喻的爽快。
手机举在眼前,尽管遮住了视线,库洛洛余光可见二人下体,噌地同时勃起,硬到了极限,因为身体秒懂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想要。他未曾想到的过激反应。
“侠客……”库洛洛也是今晚第一次露出不太从容的表情,挣扎着翻了个身,非但没能脱困,反倒为侠客接下来的暴行提供了便利。
“唔!不……”人生初次被异物塞满,库洛洛双脚一哆嗦,脚趾蜷缩。
库洛洛不言不语,遵照要求,一手撑捏桌沿稳住自己,另一手握住手机,恰好起到眼罩的作用,屏幕发出幽光。但是骗不过谁,不论是额间十字刺青还是这具明显和记忆中那个娇小身影截然不同的高大而结实的身材,最碍眼的莫过于那根彰显着男性身份的肉棒。
侠客按住库洛洛左大腿下侧往上顶,将那条修长的单腿弯曲,压至大腿前侧紧贴那人自身的胸腹,膝盖甚至顶到脸旁,形成更容易侵犯的姿势,但这动作竟然都没能扯开菊穴,他便用双手往两侧掰开,露出从未被开启过的粉嫩甬道。
“呃、痛。”库洛洛闷哼,鬓角全是汗水。
“可以不出声吗,团长?”侠客略带不耐烦地拢住沉甸甸的睾丸,挤玩一番。他手指沿着臀缝滑落,总算在股间找到有使用潜质的洞穴,目前紧闭,入口都难以摸到,只是摸得到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小小一圈皱纹。指尖对准中心,不顾身下人身子瞬间僵硬的抗拒,使劲往里入侵。
多少年没找人解决过性欲了,侠客惊觉自己没像往常在看屏幕,而是对着一个男人感受到了性冲动。就像多年前那场疯狂欢爱……不,他拒绝继续回想,掐断思绪,发狠整根凿入,抽插,掩盖自己的失态。
聪敏的首领失去言语能力,耳边是她被记录下来婉转承欢的吟叫,看不到画面只能回想当年,身前是正要侵犯他的部下。连手指都吃不下的稚嫩后穴,硬生生被粗硕的龟头撑开,被强迫张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度。然后侠客不顾团长的挣扎,掐住他的腰,用力狠狠向前一顶,势不可挡的鸡巴将男人劈开,闯进了库洛洛里面,紧烫得要命。
舔湿。我突然想把你操出血。”
‘不’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字眼,在道德败坏的恶人耳中,它是一道祈求虐待和被征服的邀请函。
“嘶……啊……”库洛洛下唇咬到出血也止不住呻吟,握着的手机松动,露出因情欲和痛苦而半眯的迷离灰眸。可谓性感和我见犹怜的破碎感,不光激不起保护欲,而是激起侠客更原始和暴虐的破坏欲。
库洛洛从未被触碰的皮肉在这番格外粗鲁对待下流出鲜血,娇嫩穴壁在几次来回强烈冲击中磨得一身伤,至少裹湿了那根肉棒,代价是反而能让侠客操得更深。粗硕的肉刃每次抽出来都牵扯伤痕累累的肉壁,每次插回去都比上一次再深一点再快一点。直到侠客开始随视频里操穴的节奏,一下一下同步操库洛洛。但是没有润滑的男性后庭毕竟不是女性天生湿润的甬道,无法操一操因生理反应而更加配合。这毫无怜惜的开拓,无疑苦了旅团首领的初体验。
侠客迅速绕到书桌后面,踹开挡路的椅子,托起库洛洛挺翘的臀部往上一抬,把他推到宽大的桌上,推散了书籍和文件,打翻了一盏烛台,烛火在木质桌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侠客收手时顺带勾住他裤腰带拽下,那身裁剪得体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撤下,库洛洛下体瞬间一览无遗。
“嗯……”库洛洛粗喘着气,双腿并不拢,继续打颤。
侠客嫌恶地将库洛洛那根软垂的性器拨到一旁,为接下来的行为腾出空间,却也没有湿湿的小穴可以用。这动作引得库洛洛腿根一阵轻颤。他又去拨弄两颗同样碍事的睾丸。
“库洛洛,你这副骚样在勾引谁啊?而且你凭什么爽?”侠客辱骂道,性情恶劣地掐握对方勃发的阴茎,拇指把精孔漏出来的清液刮起,使劲按回去,指甲要抠进缝里的势头。
“别,侠客。我、我给你口吧。”库洛洛几分低声下气提议道,毫无尊严。
“看着还行嘛,给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