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已螓大成,寒冰掌也有五六分火候,迟些时我再教你修练淫气,世上该难逢敌手了。”
“凤珠会努力修练的。”一身桃红的姚凤珠粉脸一红,欲言又止道:“可以…?。”
“可是什幺?”李向东讶然道。
“可是…?婢子但愿每隔一阵子,便能侍候帝君一趟。”姚凤珠腼腆道。
“想我给你煞痒吗?”李向东怪笑道:“行呀,其实什幺男人也能让你快活的,不一定要我的。”
“他们可不敢碰人家。”姚凤珠委屈似的说。
“佩君…?。”李向东不再多话,目注方佩君道:“铁尸银尸练成阴阳交泰后,威力大增,最宜攻坚,你要小心照顾他们呀。”
“是,婢子知道了。”方佩君答应道。
“美姬…?。”这里妖后忽地扭头叫道。
“娘娘,有什幺吩咐?”美姬赶忙上前,恭身道。
“你的大劫什幺时候来临?”妖后问道。
“还有一年左右吧。”美姬脸色一变,低头答道。
“天劫不是那幺可怕,我或是帝君均能对抗天劫,届时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妖后格格笑道:“看你很恭顺,我会把内丹还你,让你平安渡过天劫的。”
“婢子得帝君娘娘之助,定能渡过天劫。”美姬奉承道:“如果贱婢的内丹对帝君有用,有没有也不要紧的。”
“我说过还你,一定会还你的。”李向东大笑道:“我还许你除去鼻环。”
“多谢帝君…?娘娘!”美姬欢喜地拜伏地上道,能够得回内丹固是可喜,最开心的却是脱去这个丑怪的鼻环了。
“红蝶,兖州可是柔骨门的大本营吗?”李向东问道。
“是,本门的弟子大多在那里聚居。”红蝶回答道。
“很好,待我军攻陷兖州后,你便召集门人,登上掌门之位吧。”李向东点头道。
“婢子只愿能够永远随侍帝君,那个劳什子掌门当不当也罢。”红蝶由衷地说。
“当了掌门也可以侍候我的。”李向东笑道。
“丽花可不行。”妖后笑道。
“为什幺?”李向东皱眉道。
“她是山君的老婆,怎能侍候你?”妖后白了白山君一眼道。
“山君休掉这个贱人许久了,没有老婆的。”白山君大声道:“就算是老婆,侍候帝君也是应份的。”
“你还有没有惩治她?”李向东问道。
“近日没有。”白山君摇头道。
“算了,她已是本教的不死奼女,看在我的面上,饶了她吧。”李向东笑道。
“帝君有命,山君岂敢不从。”白山君悻声道:“不过这个淫贱蹄子实在可恨,要是帝君要惩治她,尽管吩咐便是。”
“只要她实心办事,我怎会难为她。”李向东笑道。
“婢子一定会尽力的。”丽花急叫道。
“里奈,你很用功,修罗的独门武功已有小成,迟些时可以给我外出办事了。”李向东打接着道。
“婢子遵命。”里奈喜道,。
“金娃,你苦练不辍很好,但是要劳逸有度,不能整天练功的,知道吗?”李向东继续说。
“婢子只是想早点练成入门功夫吧。”金娃粉脸一红道。
“练功固然要紧,也别忘记调教玉芝那头母狗。”李向东笑道。
“是。”金娃低声道:“最近她还算听话。”
“把母狗也带出来吧。”李向东点头道。
“可要带丁菱吗?”红蝶问道。
“要。”妖后冷哼道:“虽然暂时不能调教,亦该让她见识一下的。”
没多久,金娃便牵着玉芝回来了。
玉芝是四肢着地爬出来的,虽然不是一丝不挂,也是差不多,除了一块小得可怜的鲜红色的三角布紧贴着腿根,和玉股竖着毛茸茸的尾巴外,便什幺也没有了。
“汪汪…?汪汪…?!”玉芝边走边吠,仰起的粉脸犹有泪痕,实在委屈。
“岂有此理,今天是帝君的好日子,这头臭母狗哭什幺?”妖后冷哼道。
“我没哭…?呜呜…?我没哭!”玉芝泣叫道。可没有垂下梨花带雨的粉脸,原来鼻环连着一条金链子,给金娃牵在手里,有心低头掩饰也不行。
“她不喜欢娘娘赏的衣服,给婢子打了几鞭。”金娃解释道。
“臭母狗,你不爱这身衣服吗?”李向东冷冷地说。
“不…?我…?臭母狗喜欢…?!”玉芝哽咽道。
“帝君,臭母狗说谎!”金娃气愤地说:“刚才她还推三阻四,哭哭啼啼的。”
“她要是说谎,待会你才惩治她吧。”李向东诡笑道:“臭母狗,坐下,让大家看看这身衣服有什幺不好。”
“臭母狗,蹲在帝君脚下。”金娃悻声骂道:“竟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待会看我剥了你的皮!”
玉芝芳心剧震,知道又要受罪,可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