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打着偷偷摸摸的旗号而明目张胆的性交易持续了一个星期，秦霏和秦寻处几乎成了初中部厕所的常客，还有体育生的更衣室，以及学校废旧的器材室。
秦寻处谨遵医嘱，没有去Cao他没好完的逼，但相应的，他的菊xue却遭了殃，哪次不是逮着大课间的时间做到下一节课下课，就是干到下午放学天昏黑。他的后xue已经能很轻易地被沾着yIn水的手指开拓，尽管吞食Yinjing的时候还是会晦涩难耐，但g点的刺激能让他舒爽地射Jing，他至今还记得自己的Jingye留在器材室某个落灰的角落。
然而，第二个星期开始，秦霏的班主任破天荒地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秦霏不疑有他，以他平日在学校的表现，无非是高考志向问题，或者他最近的旷课事宜。
班主任办公室是双人的，除了他们A班的班主任齐煦，还有一位B班的老师。
昨晚被秦寻处折腾到很晚，尽管rou棍没入逼洞，Yin道也夹着他新买的跳蛋到深夜，身后的菊xue更是被Cao到合不拢，乃至今早走路都有些别扭。
那位B班班主任并不在办公室，秦霏端正地走到齐煦的桌前，静静地等待他的班主任落座。
一进办公室，齐煦先偏身让他先进了门，自己则背身反锁住门。
秦霏在落锁声下微微皱眉，他把目光投向齐煦，却见对方仍旧那副儒雅随和的神色，近四旬的年纪在他噙满笑意的眼角留下细纹，但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身材，宽松的白衬衫下轻微可见隐约的肌rou轮廓，腰不细，却也没有啤酒肚，可以看出是一具不乏锻炼的身体。
齐煦比秦霏高出一个头，从进门到落锁，他一句话也没说，无框眼镜下细长的眼默默打量着秦霏，他缓缓拾步，没有走向自己的座椅，而是步向了秦霏。
秦霏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他的脊椎腾起一股森寒，这使他警觉地后退一步，屁股抵到身后的木案边缘，有些凉意。
齐煦是他较为敬重和欣赏的老师，他年轻有为，为人处事婉转而不失优柔，且从三年的师生关系来看，齐煦虽为成家，但人品必不会差。
他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这几天荒诞yIn霏的经历却让他的视线往下面的裆部移，西装布料最擅勾勒形状，此时勾勒出一包再明显不过的帐篷。
秦霏暗自心惊，赶紧移开视线，喉咙滚了滚，开口打破沉默：“齐老师找我什么事？”
齐煦没有立刻回答，透明的镜片折射出办公室苍白冰冷的光线，他跨步凑近秦霏，那么近，似乎只有一拳的距离，他猛地俯下身，几乎扑到秦霏身上。
“老师！”
秦霏的身体如一支离弦的箭，双手猛地弹起推齐煦的肩，将身上的男人推到一边。
齐煦朝一边踉跄几步，满眼惊诧地望向他：“秦霏同学这是做什么？”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秦霏自是据理力争：“老师为何突然扑向我？”
“我没有扑你，我只是想拿你身后桌上的成绩单。”齐煦维持着那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他真的绕到秦霏身后，拿起一叠成绩单登记表，举在半空中晃了晃。
秦霏心上一空，心中疑窦暂时消下，他忽觉脸热，这样的误会倒显得他自作多情。
齐煦摊开成绩单侃侃而谈：“这次找你的目的你应该也猜到了，是关于高考去向的问题……”
秦霏怔怔地听着这些官方而纯洁的话语，真的是他的错觉吗？难道是他最近纵欲过度，草木皆兵？
“我十分信任秦霏同学的学习能力，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未来的去向……或者，取向？”齐煦突然又凑近来，高大而温热的气息汹涌而至。
“啊？”秦霏怀疑自己听错了。
齐煦从那叠登记表的中间夹层中抽出一张深色系的照片，照片里的背景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充当了这见不得光的景致中唯一的亮色，他们像畜生一样不知廉耻地交叠在一起，下体更是贴得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长在一起。
是废旧器材室，秦霏一眼便认出来了，他如遭雷击，震惊余韵下瘫软地倚坐回身后的办公桌上，赤裸直白的照片像一把锐利的刀，无情劈开了他残存的自尊。
“当天我的网球不慎掉进里面了，恰巧撞见这样香艳的场面，其中还有我引以为傲的学生，老师当然要拍照留作纪念。”他将照片一转，顺手插回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秦霏气血翻涌，他瞪视齐煦：“我看错了你！”
下一秒，他的胯部抵上了硬热的东西，耳间一热：
“老师也看错了你啊。”